转而又想到,这不就是他一直期望着从对方身上获得的安全感吗?
脸还烫着。
门外响起两声很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傅灼枭的声音,“沈簌,还睡着吗?”
有那么瞬间,沈簌想应一声“醒了!”,可又不知道开门后该怎么面对傅灼枭,况且他感觉自己心口好像要爆炸了,这明显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万一当着傅灼枭面犯心脏病晕过去了怎么办?
于是没有回答,他需要时间冷静和平复!
站门口的傅灼枭也没察觉不对劲,真以为他还睡着,曲在门上的指骨缓缓松开,掌心贴在门壁上。
外面寂静了好久,久到沈簌都快以为门外没站着人,然而确实没听到脚步声,傅灼枭并未离开。
又等了等,一声细腻轻声的“晚安”从门外穿透进来,重重砸入耳膜。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被夜风吹起缓缓曳动,视觉不清晰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就会被成倍放大。
脚步声响起,傅灼枭离开了。他刚刚说的是“晚安,簌簌。”,“最喜欢你。”
一晚上连听两次“喜欢”。每声“喜欢”还都一次比一次温柔缠绵,既然像春寒陡峭的初春里温缓的泉水,也宛如朵朵柔软的棉花包裹住他。
沈簌有些蹲不住,坐地板上揉着耳朵唔了声。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穿的不是一本娱乐圈事业线文,而是一本日系纯爱漫画或小说。
受不了,真抵不住了。
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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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气候回暖。
大概是最近压力过大,傅灼枭罕见地感了冒,连着好几天口罩不离身。而除了非必要的节目录制流程,他连沈簌的影子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