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傅涟气到跳脚,狂踢人行道旁的梧桐树树干:沈簌老子记住你了!
他在原地蹦哒无能狂怒,时不时瞪向大厦透明门里的还在跟粉丝互动的沈簌,余光瞥见后者视线突然落到自己身上,转头跟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保镖一个侧目,傅涟莫名觉得后脑勺发麻,青筋直跳,不详预感油然而生,并且越来越强烈。
果不其然,只见大厦迎面走出几名工作人员,站在他面前公事公办:“登记一下,损坏绿化,罚款二百五。”
傅涟:“”
“现金还是支付宝?”
傅涟: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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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谁啊?不是粉丝?”趁着休息,薛义旸才有机会问沈簌。他从开始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傅涟,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沈簌摇摇头:“精神病人,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院长追了他二里地不肯让他走。”
“”薛义旸犹豫了会儿,“怎么感觉你好像在生气?”
生气算不上,心情不太好总归是真的。沈簌就搞不懂了,比傅灼枭帅这种屁话都说的出来,同一个爹生的,这两兄弟怎么就差距这么大?
而且
——“傅老爷子,也就是我爸,他那身子撑不过这个月了。”
沈簌握着笔在纸板上敲了敲,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