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是封闭训练,没有录制工作,沈簌一觉睡到中午才醒,他坐在床上发完五分钟的呆,看了眼窗外,雨还没停。
宿舍其他三个人都不在。大概是知道沈簌昨晚很晚才回来,商量着都没有叫醒他。
桌上放着一盒绿豆粥和两小包脆香米,贴着十分幼稚的卡通便签。是薛义旸和洛忻淳留的,让沈簌起床后记得吃。
司尧帮他把空水壶打满了,一摸壶壁还是温的。
沈簌内心有些小感动,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和队友一起同居的日子。哦不,队友不会给他打水也不会给他带早饭,只会给他准备棺材,因为怕他睡死了。
打完哈欠,磨磨蹭蹭地去洗漱,磨磨蹭蹭地吃早饭,磨磨蹭蹭地穿鞋,磨磨蹭蹭地来到舞蹈室的时候,沈簌入眼看到的就是被一群人围着坐在地上捂着脚的洛忻淳。
洛忻淳表情有些痛苦,司尧蹲在他脚边,脸上挂了彩,眼眶里布着红血丝。旁边还跟着镜头。
他心下一跳,连忙跑过去问怎么了。
“扭伤脚了。”薛义旸瞪着旁边几个人高马大的练习生,说,“刚才司尧那组有几个学员吵架,吵得很凶,骂的很难听,司尧去拉架却被打了一拳,挂了彩,洛忻淳当时去串门,人也在,直接冲上去动手。但你也看到了,他这小身板,哪里拉得动这群人。”
“还好是在舞蹈室里起冲突,这要是在走廊,在宿舍,食堂,在杂物间,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尖锐布置,不小心磕到还得了?”
沈簌在洛忻淳脚边蹲下,见他这委屈的不行的样,以为他很痛:“没事吧,很痛吗?节目组医务人员来看过没有?没伤着骨头吧?”
洛忻淳一见到他就开始哇哇叫,立马伸手抱住他:“哇呜呜呜呜呜小簌,司尧他好凶,他凶我!我想帮他出气他都还凶我,他没有良心!”
?
“我不凶你你下次还敢,我需要你帮忙出气吗?”司尧拧着眉。
洛忻淳哇哇地更大声了,但是没掉眼泪。男人流血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