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枭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沈簌头发,“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

果然,只是好奇么。

傅灼枭眸光渐暗,眼底的郁色浓烈得几乎化不开,为了不吓唬到对方,他闭眼平复了一会儿,将那些呼之欲出的冲动和情绪悉数压下去,牵起唇角笑道:

“导演组让我在节目担任的身份是大导师,导师就是要关心每一位训练生不是么?”

沈簌觉得有道理,赞同道:“是的。”

也对吼,傅灼枭这个人要么不做,既然决定做了那就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去完成。

那么,自己又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沈簌瘪瘪嘴,总感觉好不快乐呀。

“这里每位学员都把我当成他们的导师,我也的确是他们的导师,简单的关心是我应该做的,至于亲密——”

眼看着沈簌一脸心事重重,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的模样。

傅灼枭手从他顶上的发悄无声息地缓缓往下,视线也一寸寸下滑,最终停在沈簌一侧的脸颊上,指腹轻柔地蹭了蹭,用只有他能听得见的声音接着说:“我以为像这样,才勉强算得上‘亲密’。”

温热的指腹擦过眼角,沈簌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他忍不住退后一步,傅灼枭适可而止地收回手。

“我想对你做的事情,有很多,也远比这要更亲密,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沈簌:“”

“我不会和自己的学员亲密,只会和你亲密,也只和你亲密过,只有你是例外。”

语气漫不经心的,尾音也拉长拖得很慢,让沈簌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因为他说:

“这么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或者说有很久一段时间没亲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