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址……卧,不是。”昨天对方就给过他一个地址,小王反应过来后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憋回去,做贼似的小声道,“傅哥,你不是生病吗,怎么还在酒吧啊?”
“出了些状况。”傅灼枭单手取下墨镜,捏了捏眉心道,“不妨事,这件事别让乔姐知道,免得她又咸吃萝卜淡操心,啰嗦得很。”
小王哦了哦,还在问:“到底什么事啊?”
“关你屁事,赶紧把车开来。”说完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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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夜暴揍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沈簌正瘫在后座两眼空洞地思考人生。
哚哚,车窗被人从外面轻敲两下,将人游离的神志拉了回来,紧接着车门被打开。
冷风袭卷而来,沈簌冻得牙齿打颤被迫开启振动模式,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黑色大衣。
是傅灼枭原来身上的那件。
“穿上,下车。”
“……”沈簌看着那厚重的大衣没动,心道你玩我儿呢。
“赶紧的。”傅灼枭拧眉催促。
“不是,我……”声音支离破碎,“折到腰,动不了。”
傅灼枭:?
“玩我呢?”他说。
沈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