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云知润握紧了手中的奏折。
绪风并没有留在御书房,请过安之后就离开了。
云知润看易希睿的眼睛像是黏在了绪风身上一样,他深吸一口气,“陛下的话果然信不得。”
易希睿这才转头看向云知润。
这位太医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有别原因。
“你是说逢场作戏那句话?既然是要让你进后宫,那自然是哄骗你的。”说着,易希睿满脸的不屑,“男人的情话你也信?”
倒是没有想到易希睿这么理直气壮,气得云知润火冒三丈,咬着后槽牙就这么看着易希睿。
易希睿的手一抖,腰又开始酸了,但还是面不改色看着奏折,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云知润那威胁的目光。
接下来连续几天,易希睿都宿在自己的寝殿里面,谁那也没去。
而云知润也很识相地没有再去找易希睿的麻烦,他依旧会去太医院当着太医,这是易希睿破例特许的。
至于绪风。
易希睿听陈二说,他整日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发呆,哪也不去,也不爱跟人说话,一副忧思过度的样子。
“他这……不会是要得抑郁症吧?”易希睿的嘴唇抖了下,他对抑郁症这种事情了解得并不多,也不能肯定,就是觉得绪风照这个趋势下去很有可能。
想着,易希睿立刻摆驾往绪风的寝殿去。
只是走到半路,就看到丞相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易希睿的面前,“陛下,臣有急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