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伤风感冒是正常的。”
易希睿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退下吧,朕还要批阅奏折。”
云知润满心疑惑,转身就走了。
刚出御书房,就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去。
陈二站在御书房的门口,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昏君还是昏君,但并非表面上那样昏庸,云知润轻咬着下唇,嘴唇有些泛白。
一个君主的算计,确实让人有些防不胜防,刚才那一出,约莫是做给别人看的,为的就是将这昏庸无能的罪名扔到奸人身上,转移朝臣的怒火。
云知润猜出来了,易希睿这么急着要找挡箭牌,大概是要对朝堂做出一些举动了。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易希睿要选择一个普普通通的太医?就因为他是从神医谷出来的人?
可说到底他依旧只是个大夫而已,怎么看都不是当挡箭牌的好人选啊。
云知润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偏殿。
而就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一样,易希睿以雷霆之势肃清了朝堂上大半的大官员,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些官员不相信易希睿一夜之间会变得英明神武,自然就将目光放在了跟易希睿走得极近的云知润身上。
易希睿病好了之后,云知润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上,这也方便了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动作。
小药童将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丢下,走进了房中,云知润好像对外头的动静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