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易希睿问了一句。
张永康是个三十出头的人,易希睿记得他是曾经的新科状元郎,满腹经纶,对于政事颇有见解,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人。
只可惜他跟这个朝堂格格不入,被排挤得一腔抱负无处可施展,如今看起来可是落魄的很。
张永康习惯了有话不能说,在朝堂上保持沉默了,猛然听到易希睿的话,有些拿捏不准易希睿的意思。
“臣以为……诸位大人说得各有各的道理。”
他说完之后,偷偷抬头看向易希睿,就见易希睿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显然不满意他的话。
张永康浑身一颤,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朕再给你个机会,你想好了再说。”易希睿道。
易希睿知道这个张永康以后会变成云知润的人,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被云知润拉拢走,易希睿要赶在云知润之前,把他这个左膀右臂给收服了。
张永康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臣以为……抢粮之事……不妥,这会激起民愤的,对陛下没有好处。”
他说着,还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易希睿的表情,看到易希睿脸色柔和下来,顿时就明白了易希睿的意思。
“继续。”
张永康深吸一口气,他这是第一次在朝堂上被皇帝点名发表自己的见解,不知怎的,心中异常激动,“陛下,依臣之见,如今战事并不吃紧,不如收回一部分军队,让他们在边关农田劳作种粮,既能让将士们吃上饭,又能……”
“你放屁!”张永康还没有说完,一个武将就忍不住了,重重地呵斥了一声。
那张永康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再不敢说话了。
“军队是要保家卫国的,怎么能去种田?你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