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南镜又转头看向站在晏姝旁边的南歌,嘴角微扬,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歌儿也很好,巾帼不让须眉。”
南歌屈膝:“侄女南歌,见过女皇姑姑。”
“女皇陛下远道而来,宫中已经备好了宴席,请女皇陛下和诸位使臣宫中一叙。”南丞相抬手,“请。”
姬南镜回到晏姝面前,主动握着她的手:“这些年我亏欠你很多,此番打算好好补偿你,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不用难为情。”
晏姝低眸看着她的手,硕大的宝石玉扳指戴在她拇指上,看着一点都不俗气,反倒彰显了绝对的尊贵和霸气地位。
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恨我吗?”姬南镜开口。
晏姝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没有恨的理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晏姝现在也是当权者,明白在其位谋其政,不管是女儿私情还是母女之情,在江山社稷面前都不值一提。
况且就算是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姬南镜也并未有过亏欠她的行为。
姬南镜动容一笑,抬手抚着她耳边发丝:“你是个好样的,身上流着为君者的血脉,就该问鼎江山,凌驾于万民之上。”
她这句话说得挺有深意,听在旁人耳朵里,只以为她说的是自己。
可熟知内情的人才清楚,一国之君不仅仅是南镜,楚国先皇也是。
晏姝觉得她这句话说得不对,于是反驳:“为君者的血脉不止一人,但不可能人人都能问鼎江山。”
姬南镜微默:“可是我的孩子,必须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