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负责情报的属下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为首之人低声开口:“属下即刻派人去查——”

“查什么查?”景王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你是生怕晏姝怀疑不到本王身上?”

为首之人连忙请罪,不敢再多言。

“一群废物。”景王咬牙,没忍住抬脚踹了过去,“都是废物!”

几个手下觉得自己很冤,却不敢辩解。

这件事暂时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到宫里的,他们负责情报之人明明已经拦截了所有能拦截的消息。

可状子还是呈到了宫里。

为首之人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变:“王爷容禀。”

景王冷道:“说!”

“前些日子,司徒家主进宫给皇后送了千秋贺礼……”

司徒离渊?

景王表情一点点变了,眼神森冷阴鸷。

“司徒家主应该是从漠北方向而来,在抵达帝京的途中会经过桐城和宁州,以他的身份,下榻酒楼客栈,继而听到那些学子们不满的声音,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既然司徒离渊进京是为了给皇后送贺礼而来,那么顺口跟皇后说一说路上的所见所闻,显然不是什么越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