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淡道:“有过一面之缘。”

“她进宫那日,专程去见了南姑娘。”景王看着她,“本王想知道她跟南姑娘说了什么。”

南歌挑眉:“楚姑娘说她是王爷府上的人,她跟我说什么,王爷难道不知道?”

“本王确实不知。”景王语气淡淡,“她回王府之后不久就遇到了刺杀。”

“那真是遗憾。”南歌神色温婉却淡漠,“景王可曾查到凶手?”

“就是因为没查到,所以才想问问南姑娘。”

“抱歉,景王这个问题问错人了,臣无法给你答案。”南歌摇头,随即转身回了马车里坐下来,“走吧。”

“南姑娘!”景王疾步上前,伸手就抓住了马车布帘,声音沉了沉,“本王好歹也是亲王,三番两次想跟南姑娘谈谈,南姑娘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景王殿下还请自重。”青雉皱眉,盯着他无礼的动作,“南姑娘不但是丞相府嫡孙女,更是皇后陛下身边官员,您这般无状举止若是传到皇后面前,只怕很难解释。”

“景王请回吧。”南歌语气温婉却坚定,“臣已经进宫做了女官,此生断绝姻缘,对景王更无任何非分之想,多谢景王厚爱。”

话音落下,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景王只得松手,眼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他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不识好歹的女人!

……

天色渐渐落下黑幕。

夏季的夜晚亦是阵阵闷热难耐,寝宫里一片气氛微妙。

容隐有些无措地跪在一旁。

平日里杀伐从不手软的影卫,冷硬无情的摄政王,此时像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