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星刚想拒绝,沈惊绍便侧身看向她,慢慢开口:“你自己不好戴,我帮你。”
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会显得有些不礼貌,温以星也便大方接受:“谢谢。”
车厢再次安静下来,温以星低头看着面前正在认真帮她贴膏药的沈惊绍。
他很礼貌跟她保持着距离,帮她敷药的动作很轻。
趁着现在他在忙,温以星才敢认真的去看他的脸。
沈惊绍的长相硬朗帅气,侧脸同样同样很好看,他的气场强大,成熟沉稳,看着有种淡淡的狠劲。
若在以前,他这样的人是温以星最害怕最不想接触的人。
这样看着看着,温以星脑海中总会闪现几个模糊的画面。
她感觉沈惊绍的模样一直让她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很早以前究竟在哪里见过。
若是她现在还是单身,她可能就会问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可如今她已经结婚,这样的话题总归是有些不太合适,容易引人多想,况且现在在她身边坐着的人还是方时衍的朋友。
膏药贴好,沈惊绍收回自己的手,那双黝黑的眸子看着她,“感觉好些了吗?”
温以星感觉手臂上的膏药已经开始发热,原本有些疼的发木的手臂,变得舒服许多,她抬眸看向沈惊绍,笑着说:“好多了,谢谢你。”
四目相对时,温以星发现他的目光很复杂,有些压抑,有些炙热。
温以星先有些受不住,还是先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恰好,车子经过梧桐大道。
正是初夏,梧桐树出现新的嫩绿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