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的原因,邹南雪身边时常会出现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这些人会打探她的消息,细致到她会去哪里玩,喜欢吃什么。

所以听对方说出她最近做噩梦的事情之后,邹南雪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从什么人哪里打探到的消息,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但随即邹南雪又想起,自己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身边的人,就连父母都没有告诉,这人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余弦仍旧淡笑到:“你误会了,我不是听别人说的,而是用自己的眼睛看出来的。”

说着,余弦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符篆递到邹南雪的面前,“你应该听说过天师的存在吧,这并非世人穿凿附会,而是世上真的有天师存在。”

看着那画着乱七八糟符号的黄纸,邹南雪的脑子完全转不动了。

多次做噩梦之后,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鬼怪之事,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邹南雪并不相信这些东西。

她只是去找了职业素养足够高、口风足够紧的心理医生,想要从对方口中知道自己做噩梦的原因。

但心理医生没能给出有效的帮助,邹南雪吃了心理医生开的药,晚上照样做噩梦。

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女人,递给她一张符?

这一刻,邹南雪和谢春妙的动作微妙的同步了,她也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在学校了。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在学校里看到有人给她一张黄纸符呢?

余弦知道她肯定不信,一般人不信鬼神,突然遭遇这种事情,确实难以接受。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邹南雪身上的鬼气还不够浓,她只是做噩梦,还没有真正危机到性命。

但真的等到她相信的那一天,估计就晚了。

所以余弦直接掐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手中的符篆上,强行塞到了邹南雪的手里。

“感受一下,是不是觉得轻松了不少?”余弦问到。

符篆绘制成功后,就可以使用了。

余弦给出的是一张驱邪符,邹南雪随身带着就可以逐渐驱散身上的鬼气,但邹南雪不信这些,搞不好转身就扔掉了,所以余弦很有必要让她亲自感受一下。

原主的身体无法承受太多的灵气,余弦就想了个办法,修炼时将多余的灵气引入血肉之中。

这样一来,余弦的鲜血也变得灵气充裕,可以将符篆的威力大幅度发挥出来。

邹南雪有些愣怔地看着手里的黄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手掌触碰到符纸的那一瞬间,邹南雪就感受到了。

或许是因为晚上的噩梦,邹南雪这几天一直觉得自己很容易累,就算是正常的站着、走路,也会有一种呼吸不太通畅的感觉。

但拿到符纸的时候,邹南雪觉得身体顿时就通透了,就跟闷热的夏天突然吹来一阵凉风一样,浑身上下都舒服极了。

周围的同学还在忙碌着排队,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