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韩尚志狗急跳墙,不对杨家人下手,反而先奔着三江阁去了,又有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赤霞庄弟子杀进人群中,不管好坏,举刀就砍。

那些人还特别有眼色,少林峨眉这等弟子众多、聚集在一起的硬骨头他们不敢下手,三两作伴、独行而来的游兵散勇却照砍不误。

气得那些江湖人也来了血性,各个抽出武器,乒乒乓乓上去争斗。

片刻之间,已经有不少人受伤。

余弦看得开心,甚至还一个一个的计数,数着有多少人即将倒下。

那股子嚣张的态度,让三江阁的人看得直皱眉头。

余弦瞥他们一眼,笑道:“不用担心你们阁主,我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压下去的。”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韩尚志身形一晃,没能挡住沈熙宁的一剑,轰然倒地。

密集的血珠顺着他的毛孔渗出,不过转眼功夫,韩尚志就如同血人一般,腰间那块玉环不知何时落到地上,已经摔得粉碎。

沈熙宁收剑瞥了余弦一眼,见她双眼弯弯,不由得勾了勾唇,面露笑意。

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赤霞庄弟子见韩尚志倒下,困兽犹斗的最后一口气也没了,很快就被众人捆的捆,绑的绑,活下来的不到一半。

慧知大师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此时乱局稍定,才离席起身,走到韩尚志身旁,查看他的情况。

一看之下,心中便是大惊,韩尚志出气多进气少,就快要死了。

“阿弥陀佛,”慧知大师看向余弦,问到,“小友可有解毒之法?”

老和尚虽然是出家人,但也是江湖人,刚才就听明白了韩尚志是自作自受,因此略过为何下毒以及毒性为何如此猛烈之问,只问能否解毒。

这毒余弦当然能解,但她还真不想解。

“当然可以,不过大师您是想为这等畜生解毒吗?”余弦漫不经心道。

慧知叹息一声:“有些事情还需要与韩施主对质,希望小友能弃嫌相帮。”

杨峄也走过来,先向余弦行礼,“多谢小友前日的救命之恩,只是韩尚志瞒着我们在外面还做了其他勾当,为保赤霞庄安全,还望您能出手解毒。”

余弦这才笑着说:“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她探头看了看韩尚志:“我只会给他解除一半毒性,保他神志清醒,但从此以后他武功尽失,坐卧不能,只能当个废人。怎么样,赤霞庄总不会继续为他求情吧?”

慧知大师还想要劝阻她不要如此狠辣。

然而杨峄早就恨不得将韩尚志这个妹婿食肉寝皮,求着余弦解毒本就心里膈应。

此时见余弦也不愿放过韩尚志,他高兴还来不及,立刻就忙不迭点头,应下此事。

三人光明正大的商量,声音没有压低,有那注意韩尚志的江湖人听到,又是一阵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