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见她哭得实在可怜,便试探了几句,想要带她走。

这也是出于余弦自身的想法,安宁公主和那个叫做沈朝的道士态度古怪,余弦才不相信他们只是缺一个徒弟一个同门那么简单。

趁着这几天的闲散时间,余弦调配了一点药,虽达不到太毒的效果,但足够让她带着卫楚柔逃走了。

卫楚柔哭哭啼啼间似懂非懂,只说舍不得余府,舍不得余绪林,也舍不得同在京中的娘家人。

余弦只得作罢。

倒是518恨铁不成钢:“她怎么就不愿意走呢?你已经从开头直接改变了剧情,带着卫楚柔逃跑好歹还有点危机意识啊!“

世界任务太简单,518贼心不死,总希望余弦能搞点事。

“卫楚柔从出生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哪里能轻易放弃一切。”余弦坐在马车上打着瞌睡,随口应付没事找事的系统。

她已经在离京的路上,就算卫楚柔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公主府的护卫在约定的时间把余弦带出余府,但她并没有见到安宁公主,而是被塞到了一个大型商队之中。

余弦观察了几天,商队是正经商队,一直向南走,时常会停留买卖货物。

只是余弦乘坐的马车外有两个随行看守的护卫,车夫也是个练家子,表明这商队并不简单。

商队近百来号人直接把余弦当空气,除了定点送上一日三餐,连句话都不和余弦说。

若坐在马车里的真的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恐怕早就吓死了。

但余弦毕竟不是小孩,又最擅长随波逐流飘哪儿算哪儿,自然毫无负担地吃吃喝喝,不仅没有被吓到,甚至还长胖了。

原主在余家的日子过得实在一般,余弦好吃好喝快要两个月,脸色才红润了起来。

这时候,商队的目的地终于到了。

余弦被商队首领叫出马车,抬眼四顾,入目的除了山还是山,连条山路都没看见,荒凉无比。

只有不远处的山脚下,安宁公主那块显眼的黄金面具是连绵山野中唯一的亮点。

商队首领推了余弦一把,示意她过去。

安宁公主看到人来了,也不说话,点头示意后就转身钻进树林。

余弦跟在她身后,第二次纳闷,这个公主和她的手下是不是都有点什么毛病?

千辛万苦地把她弄过来,不至于惜字如金到这种地步吧?

要不是余弦还记得捞一把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人设,还真就问出口了。

山间无路,对安宁公主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不算什么。

可对原主脆弱的小身板来说,无异于鬼门关。

尤其是余弦跟着安宁公主走了一段路之后,发现这山中有古怪,大中午的浓雾聚而不散,三尺之外人畜不分,六尺之后连影子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