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身居高位,修养礼仪是刻进骨子里好。
褚云漾有什么错呢,但是她向韩槿清道歉,并耐心的解释。
韩槿清再淡漠的心也快被她融化了,她都没想过,世界上竟然会有褚云漾这样的人。
完美到不需要没有词去修饰她。
韩槿清沉默了几秒,“这是你的一块心病,但是你的生活不只有这个,你要试着放松一点。”
褚云漾收回手,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偶尔觉得有点累而已。”
“累才要放松。”重新拿起笔记本,韩槿清随手翻了几页,翻到最新的几页。
公司27次
褚家20次
和心饭庄8次
鼎生酒店8次
墓园3次(宋芷白)
“这个特别备注的意思就是,褚董事长上个月去看了你妈三次?”
他去看自己死去的前妻看了三次?
又没有人看,他也没必要演这个情深意重的戏码,何况他的现任老婆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褚云漾回眸,“几乎都这样,每个月都要去看几次,什么也不拿,就一个人站在墓碑前。偶尔绕着墓碑走两圈就走,像是突发恶疾一样,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她都觉得恶心。
褚国栋自己不知道他做的那些孽吗?
还有什么脸去宋芷白的墓碑前,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他也不怕偶尔下雨打雷劈死他。
韩槿清换了一个笔记本,发现褚国栋大多数都是一个月去三次,而且待的时间都不超过十分钟。
“他那么忙,也不是什么特殊节日,他去做什么?”韩槿清发出自己的疑惑。
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解释这一举动。
“什么都没做啊,就是绕着墓碑走。”褚云漾一边说一边在一旁的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快四个屏幕上全都变成了墓园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是褚国栋站在墓碑前神神叨叨绕着圈走。
要不是衣服穿的不一样,天气不一样,都要怀疑这些画面是不是同一天的。
“好奇怪,会不会他在找什么东西?”韩槿清不太明白褚国栋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中邪了?
“我查过,每次他去了之后我都查过,藏我肯定不会放东西在那里,他也找不到什么。他没有往里面藏什么东西,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缝隙和可能放那封信的地方,那封信不在那儿。”褚云漾揉了揉眉心。
韩槿清双手抱臂,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你那个继母没有管过吗?据我所知,她好像不太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每个月这么高频率的去拜访亡故的前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