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燕祁王命人打造的后冠,是图勒之物,故而门外的虎贲军没有拿走。”刘元乔解释说。
“竟是后冠,”荥阳王似有欣慰之意,“方才父王问你在图勒可好,你说一切都好,父王还以为是安慰我们的,眼下看来是真的。”
荥阳王妃哀戚道,“既然那燕祁王待你十分好,你又为何要回京来,你可知这是死局?你回来,就是陪着我们一起死。”
刘元乔摇了摇头,“不,我们都不会死。”
东宫里,郑媞例行接受兰乡医的诊脉,兰乡医把了脉,又详细询问了郑媞的婢女一日三餐及用药的细节,这才向刘遂回禀,“殿下,太子妃殿下饮食用药皆无异常,且脉象比前几日强劲了许多,今日可换安胎药方了。”
刘遂松了口气,“有劳兰乡医。”
“既然承诺了殿下保太子妃殿下这一胎,这便是草民分内之事,如此,草民先行告退。”
兰乡医走了后,郑媞从榻上起身,在刘遂的陪伴下在殿内四处走动,这也是兰乡医吩咐的。
“殿下,已经快一个月了,”郑媞开口道,“按照日子算,阿乔应当回京了。”
“若此行顺利,燕祁王又愿意放人的话,她应当就这两日入京。”刘遂回答。
“那殿下觉得,燕祁王愿意放人吗?”郑媞问。
“不愿意,但他拗不过阿乔。”刘遂肯定道,“所以阿乔一定会回来。”
郑媞有些担忧,“阿乔回来岂不就是送死?”
“未必,”刘遂猜测道,“燕祁王不会让她回来送死,既然同意她回来,那就是想好了对策,阿乔如今不单单是荥阳王女,处置荥阳王府上下,父皇也得权衡燕祁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