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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是洞,四处漏风。

这么一想,她心中便产生了淡淡的忧虑。

粮草是行军之命脉,她可在史册上看过好多两军交战烧对方粮草的例子。

不是说燕祁治军甚严御下有方吗?那么康城的押运司不说如铜墙铁壁,至少也应该看守严格吧?

都六天了,还没发现他们之中混入了一只黎鹫狼,这样的警觉性与敏感度,真的能看管押运好粮草?

八两吃饱喝足,一脸餍足地躺在背篓里打盹,根本不知道刘元乔心中的惆怅。

不过,刘元乔只惆怅了一小会儿,因为她想到一个办法。

既然押运司如筛子一般,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混入押送的队伍?这样一来,她就不用自己寻路去仓城大营了。

然而,时机呢?

“阿松,前面就是康城了。”吉翁驾着驴车,排在入城队伍的最后面,等待守备军校验身份。

刘元嘉一身图勒装扮,从驴车中探出头,拍了拍吉翁的肩,“阿翁,你瞧我,看不看得出来?”

吉翁回头,“瞧不出来。”

“那就好。”

刘元嘉于易容一道上已经是轻车熟路,只是在图勒境内他得加倍地小心谨慎,不能让人看出丝毫他原先的模样,不然要是被人发现有两个承平侯在图勒,那可不得了。

验过身份入了城,二人不敢招摇过市,就寻一户普通的人家借住几日略作休整。

一安顿下来,刘元嘉就忍不住拉着吉翁上街打探消息。

他用的方法同刘元乔一脉相承,都是市井之间的法子。

二人怕暴露身份,并不敢将探听的行为做得过于明显,免得引人注目,吉翁陪着刘元嘉在集市晃悠一路,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