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四王在“九王之乱”当夜被她杀了大半,这左贤王是个死脑筋不足为虑,她才留他一命,没想到死脑筋这么死,那不成真想等她拔日曜剑?
“左贤王,”燕祁晃了晃剑柄,“还不让开?”
阿鲁亥:“……”
默默退回队伍的阿鲁亥竟会觉得燕祁说得有理,不愧是在长安长大的,魏人的诡辩之术学得倒是不错。
荥阳王府西泠台。
刘元乔正在让侍女给她梳妆。
今日是她阿姐刘元君的祭礼,虽不用穿丧服,但也需要穿得素净点,于是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深衣,外面套了一件白绢地三绕曲裾,腰间用一掌宽的银丝腰带束着,通身上下无一丝花纹。
“翁主,王妃遣婢子来问翁主好了没?”夏芷在门外催促道。
“来了,就好了。”刘元乔从身后的侍女手中夺过木梳,从妆台上拿起一支银簪,“就这样吧,快给吾戴上。”
从寅时开始,荥阳王妃就一直派人来催,算上这一波,已经来了五波人了。
其实刘元乔也不想迟到,实在是她这几日心忧长安那边的状况,一想起扈仲带回的消息,她就夜不能寐。
那么多的皇室宗亲,怎么陛下偏偏召了膝下有女儿的呢?
夜里忧思过度,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堪堪睡着,没睡多久就被她娘催着起来,刘元乔是哈欠连天。
侍女替她插上银簪后,刘元乔对镜粗粗看了一眼,“差不多行了,走吧,一会儿阿娘又要派人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