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王妃没好气地坐下,“杏仁吃多了上火!”
刘元乔搓了搓发红的双手,可惜地看着一地刚剥好的杏仁,小声嘀咕道,“父王不送信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院中忽然响起脚步声,母女二人双双看向门外,一道灰色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来人是荥阳王刘纲身边的门下督扈仲。
刘元乔暗忖,扈仲不在她父王身边保护她父王,这时候回来干什么?
荥阳王妃以为是荥阳王回来了,惊喜了没多久,一见是扈仲,高兴的神情从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上呢?”荥阳王妃板着脸问道。
扈仲站在堂下躬身敛袖行礼,“禀王妃,王上被陛下留在长安商议同图勒的和谈之事,恐怕来不及赶回参与公主的祭礼,故而遣臣先回来向王妃回禀,公主的祭典,还需要王妃全权安置。”
“什么事宜需要同王上商谈,不是有汤丞相他们么,商谈了快三个月还没商谈个所以然,”荥阳王妃叹了口气,“好了,吾知道了,门下督可是还要返回长安?”
“是,明日辰时启程,王妃可是有物件要臣带给王上?”扈仲假装自己没听到荥阳王妃前头那些抱怨,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询问。
“门下督稍后,吾命人收拾些东西给王上。”荥阳王妃起身吩咐女婢收拾东西去了。
刘元乔背着手走到院子里,走到扈仲身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父王真的是因为要商讨和谈之事才不能回来的?”
扈仲面不改色,“回翁主,是。”
看扈仲这样子不似作伪,刘元乔拍拍手,状似无意地继续问道,“除了父王,现下还有哪些宗亲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