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将剑刃贴近了一些,唇角噙着苦涩:"别怪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无涯的年岁……我真的……"
她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只待一剑封喉,痛苦便结束了。
就在动手之际,仿佛有毛绒绒的东西缠绕住了她的手,她震惊的猛然睁开眼,那竟是桑芜的尾巴。
"桑芜!你是活过来了吗!"
可惜,躺在地上的桑芜依旧没有回应,那尾巴有气无力的拍打着她的手背,似是安慰,也似是哀求。
见她没有放下长剑,竟直接缠绕剑刃,用尽全力争夺。
陆时序倔强的攥着剑柄,瘪着唇角。
"你不让我死,我该怎么活啊,好难啊,桑芜……"
那尾巴顿了顿,仍旧坚持将长剑夺走,尽管本就是红色的毛发已经渗出了鲜血。
陆时序惊觉松开了手,长剑落地,竟缓缓与桑芜的尾巴融合,化为了灵物,是一根长鞭。
她知道,桑芜要她生,不要她死。
这是最后的念想。
"啊……"
陆时序不再压抑,仰天哭的声嘶力竭,痛心入骨,那一头墨色的长发转瞬之间变得雪白。
她将桑芜带走了。
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有人说陆时序带桑芜去了南海仙境,去求了神母。
也有人说,陆时序死了。
世间的一切都在变换,地府也是一样。
不知从几何年开始,鬼门关奈何桥边出现了一位满头银发的冷艳美人,与她同时出现的是那片幽暗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