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序恢复了一点清明,这才认出了那个男人正是徐瑾的父亲,虚弱的笑了笑:"徐叔。"
徐叔手掐法印按在了她的头顶,查探片刻才松了口气:"看来是没事了,那女鬼本事还真是大,竟能将你带到三不管的地带,我寻了半天都叫不回你。"
"三不管?"
徐瑾解释说:"天地分人界,天界,地府,你刚才所在的位置超脱了三界,也就是妖魔也不敢去的地方,人更别说了,现在想来真的惊出一身冷汗,那女鬼竟然有这么大的本领。"
陆时序被她这种神鬼之说弄的头疼,只好说:"行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桑芜,要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徐瑾一脸尴尬,挤眉弄眼的让陆时序看不明白,她正要说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你就瞒着我?"
桑芜两手环胸冷冷的看着她,陆时序心虚的不行只能怨怼的看向徐瑾。
徐瑾连连摆手:"我刚才可是暗示你了,你看不懂,你赖我?我表示,不背这个锅,谢谢。"
说完这些,徐瑾赶紧拉着还在研究的徐叔离开了。
现如今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陆时序又这样虚弱根本不能跑,只能讨好的笑了笑伸出了手。
"有点冷。"
桑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是走过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心疼又生气,到最后也没忍心说出一句责怪的话。
"你就这样吧,哪一天你出了事,你也瞒着我,等我知道了一定跟了去,你到时候在奈何桥上看到我,你也就满意了,对吧!"
陆时序由着她发火,桑芜的鼻尖一酸别过头不愿意看她,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坠在了陆时序的手背上,她紧紧的攥着陆时序的手一刻不敢放松。
"陆时序,你知道我今天进门的时候有多害怕吗?你的脸比白纸还要苍白,嘴唇青紫没有一点血色,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跟你走好了,反正你走到哪里我都是要跟去的,你这个人就是没有良心……怎么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