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珹与凤君执手共赏花群,柳言看着未开的琼花几近透明的花蕾有些出神。
五年前,在苍梧山上出现的朦胧身影也似这琼花晶莹的花蕾一般动人……
真该死,若不是当时自己身受重伤还被人暗算导致双目失明,又怎会不认得如安到底长什么样!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打破了如梦似幻的景象。
只见游苏踉跄了一下,身边的赵才人被人推倒在地泫然若泣的模样,手腕和手臂上都被破裂的茶水瓷片刮伤了许多道不浅的口子。
血混着茶水流了满地,一只南红手串从游苏的袖口掉落,浸在血水之中。
柳珹将游苏拉到身边,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赵才人眼中流出一丝羡慕,但很快被决然代替。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游苏,露出怯弱的样子,“是臣侍不小心撞掉了钰卿的东西,还望钰卿原谅臣侍。”
柳珹并未注意几乎与血水融为一体的南红手串,赵才人也不过是个扬州小官塞进来的清倌,不需要自己费太多精力。
莘观南瞥了瞥赵才人,并不打算出声。
赵才人咬咬牙,不顾众人鄙夷的目光用膝行至血水中,用血淋淋的双手托起南红手串递到柳珹面前,对她身后的钰卿说道——
“臣侍见您终日对此物悉心失神,怕是重要之物,上面沾染了臣侍的血,臣侍罪该万死!”
柳珹在瞧清他掌心的南红手串时眼眸一缩,这手串像极了之前在风弦手腕上瞧见的那一条!
莘观南这才愿意出声,“血淋淋的像什么样子,这煞气怕是连最上好的南红都没法去了……”
赵才人还是低头认错,游苏在温宿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咬紧下唇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