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南疆大军算上镇守边防的该有二十万,晏莺一失利就损了十二万,这样的烂摊子简直让人难以接手。
大梁倒是不缺人,只是晏莺多番举动皆是徒劳,甚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拿去填了她无知的坑。
若是大动干戈抓壮丁,怕是朝廷之上要讨伐莘氏,这一接手简直让莘氏成了众矢之的。
“将军您来了!之前听说陛下要让您去北土,将士们都提不起战意,好在绥沧那边尚未得到消息,还以为将军旧疾未愈,不知是您又回到了南疆。”左将蒲冉喜形于色,有了莘澄南疆可有救了,“现下南疆只有八万大军,但有将军助阵,定能大破绥沧,一举夺回泽长!”
莘澄勒马回到军营,“绥沧还有多久才会再次进攻?”
“据探子来报,最快也得十日之后。”蒲冉回答。
看来绥沧也耗了不少兵力,算上莘澄赶来南疆的日子,休整也有半月有余。
“范河与两城相邻,一是与尧夏接壤的燕城,二是有天堑庇护的姚州城,若是你会从哪里进攻?”莘澄问她。
“属下愚钝,若是我带兵,定会直扑姚州城,将军说的天堑是一条长河,但大梁不善水战,这条路会更有利于绥沧。”蒲冉道。
莘澄点点头:“言之有理,燕城三方都有大山作屏障,地势凶险,又有尧夏坐镇,绥沧不敢轻易进攻。”
“但是……”莘澄话音一转,“若是绥沧攻打燕城,燕城边的尧夏战败后国力大损,策反尧夏,再后诛之,反倒将反抗的尧夏一网打尽,那可就麻烦了。”
“将军是顾虑姜姝身后的那人?”
莘澄看向蒲冉,“你也看出来了?”
蒲冉道:“是,姜姝本是个庸才,之前种种策略皆是平庸,这次一鸣惊人让大梁都吃了亏,定是有人背后相助。”
“若是姜姝策反尧夏,不论尧夏反不反,都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