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莘澄心想着,若是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不赖。
荷花灯绕了一圈,只有一两个作得尚可入耳,还弹得格调十分奇怪,把风格都引向了一个诡谲的方向。
无异于给最后一个的风弦设下一个难题。
那些作不出曲的人,拉上横梁要么跌入荷花池中满身狼狈,要么直接到外场将刚刚得手的五两黄金都撒了出去,或许还要更多。
风弦看了看周围已无人能接,看向顾云,“二掌柜特意挑选的曲子,其间又辅以二胡、埙渲染,宛如悲鸣,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哦?你接不下去?”顾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依旧很期待风弦的表现。
她能看出来,风弦并非俗人。
“是怕东家难倒自己。”风弦扭动琴轸试音,抚琴弦。
看似好像十分随意的样子,实则乐音跳跃着,竟将之前琵琶、二胡等乐音合而为一,加上些许铿锵衔接的曲调合成一曲,宛如在众人眼前展开一副画卷,讲述一个人传奇的一生。
从婴孩啼哭,到少年得志春风得意,再到青年突遭变故流落他乡,最后老年与所爱之人厮守终身。
阶段鲜明,感动处人人落泪,激动处人人奋起,愤懑时人人皱眉忧思。
顾云震惊,她竟然能用琴做到这般奇效,简直惊为天人。
“二掌柜,这曲你还要能收回去吗?”风弦笑问。
顾云作辑,“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调已成曲哪有收回的道理?”
风弦刚想回礼,扶琴时却摸到木琴背面有个凹凸不平的图案。
她不动声色地先向顾云回了一礼,“二掌柜谬赞了。”
待到第三轮即将开场,风弦借着灯光看到了熟悉得不得了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