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倌没得到命令,不敢停下。

他脚下的金子多但都锋利细碎,鼓面上慢慢沾上暗红的血迹。

莘澄见状就想上前阻拦。

风弦拉着她的手摇摇头,那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子已趁乱而退,尚不知她有何用意让她们故意看到这幅画面,但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并非明智之举。

枪打出头鸟,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有人的动作竟比风弦更快。

二层雅间落下一个红衣女子,女子手拿银剑,剑如白蛇吐信,破空声嘶嘶,又如游龙穿梭,随身舞动。

她站在空地上挥舞着银剑,“你们未免也太欺负人!”

胡倌见情况突变,吓得站在一边抹泪。

簪着步摇的女人被她气势唬住,却不想在众人面前掉了面子,“谁、谁欺负人了!我愿意给钱,他愿意跳!也并非强买强卖无礼之说啊!”

坐下圆池周围的贵人们见状纷纷附和,“是啊,这位姑娘别多管闲事,我们正在这里赌乐呢,这胡倌音律不错,能边舞边奏出韵律来,你把场子砸了,如何还能再寻欢作乐呀!”

胡倌抬头,看见二楼雅间的窗口有一戴着不一样青铜面具的女子看过来,含泪咬咬牙,可怜地上前拉住红衣女子的衣角。

女子带着白狗面具,背影却说不出的熟悉。

弱小的人总会博得强大的保护欲。

她看着可怜兮兮的胡倌开口,“那诸位也不该这样羞辱他,宴会寻乐见了血光也是不详之兆。”

风弦低声在莘澄耳边道,“那英雄救美的莫不是曲统领?”

莘澄皱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