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弦越过她的肩,看到许多探寻的目光,忽然行礼道,“那就有劳将军了,我先行告退。”

莘澄察觉,刚想伸手将她捞回原处,却被她敏捷地躲过。

她看着风弦毫无留恋地拐过宫道的拐角,转而凶神恶煞地看向训练的士兵。

“再围着围场跑二十圈!”莘澄咬牙切齿,本来还可以多和风弦多待一会,都怪这些新兵蛋子这么八卦,啥事都想看一眼。

士兵:……招谁惹谁了。

“曲娆呢?”莘澄想要抽身。

“曲大人一早就换班去了,听说是去见一个故人。”一个士兵回答。

“属下知道属下知道!那故人是今年会试第一名呢,好像是叫顾云。”另一个士兵抢答。

“还有,曲大人和顾姑娘还是旧相识,两人从小生活在一起,母辈的关系也极好,有传言说要不是当年大夫诊脉有误说曲母肚中是个男孩,两家都定了娃娃亲,结果都是女娃才作罢。”

“听谁说的?”莘澄问道。

“是顾姑娘说的,她很喜欢去酒楼茶馆说书,不禁风趣还谈吐不凡,可有意思了。”士兵回答。

“哦?你见过?”莘澄反问道。

“我们都去看过!”

“是呀是呀,确实精彩!”

“呵,再加跑二十圈。”莘澄忽然冷脸,“是该治治军中懒散之气,还有空去酒楼茶馆潇洒做乐,不像话。”

“……是。”生活不易,兵兵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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