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伯琴冷冷地看着翠影。

翠影拿出柳霄命人寄出的信,“当一回信使,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伯琴大师。”

“别,我担不起你的大师之称。”伯琴并不打算接茬,也对她手上的信没有兴趣,说不定又是像多年前的一样,伪造出来哄骗自己的,简直浪费感情。

她见状便要转身回屋。

翠影悠然道,“远道而来也罢,只是帮风弦送这一程艰辛,却连苍梧山的茶水也喝不了一碗吗?”

伯琴的手一顿,“小弦儿?”

翠影向前一步拉开伯琴半掩着的门,将信递到伯琴眼前。

伯琴有些疑虑,但想着风弦走了已有两月有余,来信也是可能,伸手接过。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见信件的痕迹淡墨,写的字迹也犹如狂草就知道这一向是风弦的风格。

伯琴粗略地看完了信,上下看了看翠影,还是一番欠打的模样。

她让开了身,翠影做了个手势请伯琴先行。

伯琴打开窗子,去桌前拿茶碗。

翠影坐在用竹条和稻草扎成的蒲团上,见矮几上放着一副围棋残局。

伯琴将茶碗随意地放到她面前。

翠影也不嫌弃,“伯琴大师,久仰……”

“别整那些虚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伯琴没时间跟她弯弯绕绕,她还要看看小弦儿到底又作了怎样的曲子。

“我最喜欢就是大师这样直爽的人。”翠影拿起茶碗喝了一口,竹香沁心,“风弦又有了如安的消息,现下只有你这里最不设防,如安一定会与你先联系,如安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