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把我召入皇宫!不该把我封做君侍!……那日本就是曲有误,良人顾——可能从一开始我们的相遇就是错的,什么桃李之誓、曲琴画意都是假的!牧氏不过就是您的一颗棋子!厌了便弃……皇家薄情,陛下,我侍奉您整整八年啊……陛下,您说我们总会有一个孩子,若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您是不是就不会……”牧景和边说边温柔地将柳霄抱在怀里,好像是把柳霄当作是他的孩子一般。

他将柳霄抱在怀里,柳霄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但她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推她的姜毓,随后转头看向莘澄。

莘澄有些为难,牧景和所有能一击致命的地方都被藏匿在了柳霄身后,她虽然随身带着些小巧的飞镖利刃,但保不齐会将柳霄一同送走。

风弦见地上有散落的桌椅碎片,想来在之前便已发生过激战。

她俯身拿起一根趁手的木条,正当几人手足无措,柳珹拿着剑的手都在发颤的时候,风弦用尽全身力气朝牧景和持着瓷片的手臂击打过去。

气力之大,木棒都被打得断裂。

无人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木棒是从何而来,出其不意之下,牧景和下意识地缩起手臂。

莘澄抓住机会掷出手中早已捏好的镖刃。

一击毙命。

牧景和还未来得及张口发出声响,鲜血就从他的喉间喷涌出来,柳霄避开血液喷溅的路线,抽出腰间的丝绢搽干净脸上不慎沾上的血珠。

“儿臣无事,母上不必担忧。”柳霄声音虽然还是带着颤音,但还是举起手指向了姜毓,“危难之时,也是质子姜毓将儿臣推出,保得阿絮性命无忧……”

此话一出,姜毓哪里还能跑,被身边女侍压得跪倒在地。

柳珹让莘观南先将阿絮带下去医治,扫视了一圈乱局。

“押入大牢,朕亲自来审。”柳珹深觉此事若是与姜毓扯上关系,定不会简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