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在宫墙边静默了许久。

风弦听见有什么东西坠下的声响,走过去查看,只看见转角乌金丝绸的衣角和青石砖上掉落的手帕。

手帕里甜腻的糕点散了一地。

——

“回去吧,不必再寻了。”风弦将院门包着糕点的手帕拾起。

阿絮看到风弦手中的手帕,“这就是我的好友的手帕,她的东西都会有这样的标志!”

风弦拂过手帕的四个角落,上面都刻有暗纹,还绣着几缕柳叶。

阿絮拿过风弦手里的手帕,风弦看见她残破衣袖露出的半截手臂上也缠着一根红绳,红绳几乎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上面有很多粗糙的绳结,应该是断了很多次,又重新修补。

“这是?”风弦拉住她的手,细细看着红绳。

阿絮快速地抽回手,“我不喜欢你碰我!”

风弦愣了一下,阿絮又想起了姜毓说的话,立马补救道,“这是我父君给我的。”

“你的父君?”风弦下意识看了看冷宫的方向。

父凭子贵的事自古屡见不鲜,却不见有人有孩子还能混到冷宫里去的。

“对,不过他盼着母上过来,我已经告诉他母上不会再来了,他还每日穿着舞衣等着,那舞衣已经破了很多道口子,我偷偷去织染局偷了针线缝好了好久……”阿絮纯真地说着,姜毓看着她手上有些细小的针孔,用手轻轻碰了碰。

“疼吗?”姜毓微微皱眉。

“早就不疼了。”阿絮耸耸肩,一点也不在意。

“那柳霄呢?”风弦继续问,对姜毓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姜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关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