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镜倒也没说什么,沉默许久, 眼神忽然从季鳞身上毫不迟疑的挪开。
她重回大床, 床幔随之而落,遮蔽光影。
轻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带着那么几分的无所谓,“那好,你走吧。”
“本座今日心情好,不想杀人。”
“我倒想看看,在你死的那天,那个妖还会不会那么认真对你?”
难道她还真想关注到季鳞死的那天?问这个问题又有什么答案呢,她只不过会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自己罢了。季鳞心中失望的淡笑,也不对她这个不负责的母亲抱有什么期待。
语毕,寝殿的大门又被打开,哗哗走进来两个侍女,把季鳞的左膀右臂抱住,强行想带她走。
季鳞回头,望着那镇静的大床,想问些事情但她忽然意识到青鸾是不会给她答案的,就如同她给人的误会,山主临镜不吃人,她只是讨厌人类。
讨厌她父亲的不辞而别。
所以对她这个爱情结晶也很厌恶。
她像她的父亲,不理解这里的规矩,因为是人,所以也理当不属于这里。
季鳞直到离开,也没有开口再说一字。
这种认清楚娘亲为什么不要她的方式,让她觉得窒息和压抑。整个大阳山是属于临镜的,不是她的世界。
季鳞被丢出了青玉府,赶她走的侍女甚至还在她背上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