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跑的气喘吁吗,宛如劫后重生。
另外的人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就走了一会儿,而且这不是又回来了吗?你们看着也没受伤啊?”
那人气道:“咳咳,呼哈……瞎啊,你没看见刚刚我们坐着回来的拖车前面的牛没了吗?”
众人沿着几人身后看去,果然,只有板车在,牛没了。
细思极恐,“什么情况,牛没了?那你们怎么还坐着车走回来的?”
那人后怕的回想:“刚刚一到村口外面,一接触雾气,这牛就被雾给吃了。车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前进。”
“我们几个手牵手互相鼓励才大着胆子没有跳车。好不容易硬抗了十几分钟,车才在刚刚的村子里停下,雾散了我一看到你们就赶紧下车跑过来了。鬼知道牛去哪了,车却还能动……”
“我靠,那你们还真是命大……”
相比其他人的唏嘘,被孤立的五个人听得狐疑。竟然如此怪异?
牛没了,车还能动?难道雾会吞掉活物,但人回来了又为什么?
朱子殷抖着手按住季鳞的肩头,眼神真挚,眼光明明灭灭,她在认真的蠕动唇语:季鳞,这些人里,包括跑进过雾里的我,都还是不是我们?
她眨了眨眼,又抖着嘴皮子道:如果我不是我,你就把我打晕吧?免得我什么时候身不由己害了“活着”的你。
季鳞正好把灵眼从对面几人身上收回来,她看着已报死心蔫头巴脑的朱子殷,伸手拍了她的天灵盖一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