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噗嗤”一笑,整个人乐不可支的浑身颤抖。
像是在恶搞和故意使坏,想要让人鱼也中招一次她自己说过的话。
但这也是季鳞内心深处,被压抑久了的五彩斑斓的黑。
季鳞斜躺着摊开双臂,仰望阳台透来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是水晶折射的沉闷光彩,不耀眼,却宁静璀璨。
好了,今天晚上也不用睡了。她真的要被人鱼笑死。
“哈哈哈哈哈哈……”
可虞七璃突然爬起来,趴在她肩头也悄咪咪地说:“鳞鳞,嘬纱布是不对的。”她用柔软的指腹点她的鼻尖,缠绵深情地解释,“因为,脏~”
季鳞瞥她一眼,黑乎乎的脑袋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季鳞心里却是有些欣赏的。
她把虞七璃扯下来抱在怀里,在床上滚来滚去。难得她有这么亲近人鱼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明天的你还记得这些,那你要记得,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鳞鳞,你还能凶我吗?”人鱼期待。
季鳞哑声,听着她黏糊的语气,奇怪道:“凶你做什么?我不凶人。”
“嗯……咳,” 她的嗓子哑了,模糊着喉音咳了一下,“也不凶人鱼。”
说着,人鱼动了动肩角,似在忸怩害羞:“没什么。”
就是喜欢霸道的你罢了。
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遗憾憾~
好吧,季鳞怀着疑惑,慢悠悠地和人鱼说着话,一人一句,谁也不抢。
不知不觉中,一人一鱼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