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鳞幸福得冒泡,晕头转向地在每个房间都待了会儿,然后才卷起袖子,把低马尾的长发散开,撸高、束紧。
该洗的衣服,该收拾的行李,现在到天黑还有时间,她要加快速度了。
……
她在整理衣橱,在客厅忙进忙出收拾脏乱箱子的时候,竟然会想到坐着豪车离开的人鱼。
‘不知道她的尾巴有没有变成双腿?’
‘依她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人碰她的吧?’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车。
她在公寓里准备的怎么样了,今晚能不能整理出睡的地方?
季鳞手拿钢丝球在卫生间里兴致勃勃的刷地板,她腰上围着从厨房找来的围兜,两只脚的裤脚被卷到了膝盖。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不快不慢地收拾好最后一个房间,摆放好洗漱用具。
可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砰砰!”
“谁啊?”季鳞从卫生间探出个头,看见走廊到玄关处隐没在黑光里阴森十足的门,然后想起这里是公寓,孤零零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墙壁隔音严重,外面的人乐此不疲,越发急促紧张,“砰砰!”
“等等,我马上来!”季鳞赶忙洗了个手,用洗脚布擦了擦脚底,光脚跑过去开门,“是大师兄吗,我刚收拾好,你进……”
门开了,举目平视是没有人的。
外面的走廊静悄悄,一出门就感觉到了秋冬时的冷意。可想而知,这里昼夜温差有多大。
季鳞在黑暗中低头,看到坐着一把轮椅因为,够不到门铃也懒得抬手,眼神暗魅幽幽的人鱼。
“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