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想了很久。
也听了盛楼许多的劝,我答应试一试。
爱是放手?
我从来不信,但如果这样能让柏舟好受一点,我可以尝试忍住我的不安。
我在她醒来后告诉她,无论是她想去上学还是工作,或者是什么都不做,我都支持她。
她立刻说想去国外读书。
我说不行,她只能在国内,在我随时想见就能见到的地方。
她笑了,随口说了一个这个城市里的大学,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学电子信息。”
我生平第一次苦笑,就为了这么个小没良心的玩意儿。
所有事都会如她所愿的,因为有我在。
我给她报了手续,她很聪明,成绩名列前茅,我知道,她还隐藏了不少。
这样安稳地过了六七年。
我们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像俗世里的平常厮守的夫妻。
也许在她看来不是,但也没关系,我满足了。
但就在某一天,她突然失联了。
我气得发疯,找人去查。
这些年我拥有的是比当初柏毅还要强大的关系网,我如当年承诺的那样,登基称王,我的后位一直为一个人留着。
可等了那么多年,都还只是我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