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画儿说她想吃酸梅,我便差人去买了,下人一时没找到,我便亲自去了,回来的时候见到画儿便躺在地上,我忙去叫厢房候着的稳婆。”
“都说过了,画儿身边时时刻刻要留人,怎么你出去了,丫鬟也不在?”
“奴婢该死,奴婢去如厕了,想着就一会儿功夫,小姐那边应无事,姑爷也应该快来了。”
柳惜音微微叹了口气,忙进了内室,只见榻上的柳怡画面无血色,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染。
柳惜音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拿出了参片给柳怡画含上,贴着她的耳朵道:“画儿,存着些力气,姐姐来帮你。”
柳怡画微微点了点头,按照着柳惜音的指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柳怡画痛苦地带着泣音的一声喊叫,继而跌落在床,再也没了力气。
楚演和柳怡画二人的孩子,呱呱坠地。
“哇,哇~”嘹亮的婴儿哭声传出。
“恭喜夫人,是个小少爷。”稳婆熟练地包好婴儿,把他抱到楚演跟前,柳怡画艰难地撑着眼皮,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皱皱巴巴的小脸,心中满是幸福,温笑着。
“啊!”突然屋内又传出稳婆的惊叫声。
柳惜音忙看,只见床榻都被柳怡画汩汩而出的血浸染。
“画儿,画儿。”柳惜音忙唤着柳怡画的名字。
“楚演,楚演?!”柳惜音朝窗外喊着,哪里还有楚演的影子,只怕早去给父母报喜,忘记了自己备受煎熬的妻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