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以驸马不胜酒力为由,把人带离陈府。
晚间扑面的清风让陶初一稍微清醒些,即便如此,上马车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横在车板上不肯进去,任谁推谁劝都不动。
“初一乖,快进来,初一。”
好说歹说不听劝,南宫云裳沉声,“不进来就永远别进来了。”
不知道听没听懂,陶初一滋溜一下钻进马车里,自觉枕在人家腿上揪住其袖口的穗子玩耍。
“姐姐,陪我玩。”
南宫云裳松口气,“回府。”
马车经过小道,稍微有些颠簸,陶初一不乐意了,在车里打滚儿。
“姐姐,床会摇!”
南宫云裳双手按住她,“可以了,祖宗,再闹,回去我就和你算账。”
陶初一眨眨眼,酒壮怂人胆,竟然拉开那两只手,一头扎进南宫云裳怀里。
“姐姐,香香,好吃。”
她到处乱闻,把人家的衣裙都弄乱了。
最终,她埋进南宫云裳的颈窝,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醒来,陶初一抱住脑袋闹头疼,满床打滚儿,最终倒在南宫云裳身上。
南宫云裳:“……”
她怀疑这个祖宗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初一,起床了。”
“头痛,不起来。”
陶初一在南宫云裳身上滚来滚去,从肚子滚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