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挣扎着,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浑圆的脑袋瓜儿。她愣了片刻,看清楚压着自己的小猫了,不仅拿自己当枕头,还时不时的流口水!
她是很有洁癖的……
南宫云裳想侧身,可腰肢都被那人搂的死紧,根本动弹不得。她想拽过被角垫在下面挡住陶初一嘴,但那人的脑袋瓜儿沉的很,且挨她极紧,完全垫不进去。
早朝时间已过,她昨晚就料到了。
盯着跟前的脑袋瓜儿,南宫云裳重重的叹声气,陶初一的脑袋瓜儿也随之起伏。
换气有些困难,所以喘/息加大,胸口起伏剧烈,故而脑袋瓜儿跟着上/上/下/下。
这回确实能确定人是真实存在的,这沉重的爱令人难以忽视。
“初一,初一?”
南宫云裳试图叫醒,唤了好几声,对方半点反应没有,无奈只能等着。
直至日上三竿,陶初一才悠悠转醒。她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姐姐生她的气,把她赶出门外,晚饭她只有包子吃。虽然是普通的包子,可是还挺香。
“陶,初,一!”
“我在!”
她立马支棱起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而后明白了情况,讨好的笑笑,擦干净自己的口水。
“姐姐早,姐姐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不舒服?”
背对着她穿衣服的南宫云裳闭上眼睛,“聒噪。”
陶初一当即闭嘴,过河拆桥都没有这么快。
南宫云裳更衣梳洗,很快遮盖住昨夜疯狂的证据。
同一时间,陶寺卿入宫回禀,称在施小姐去过的道观中搜出不少纸符。通过对比,图纹不是多一撇就是多一捺,还有一横一竖一点。总之都和普通符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