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忽然有侍卫来报,称礼部尚书登门,要见陶寺卿。
两人对个眼神,陶初一自觉到翠竹屏风后,隐匿所有踪迹。
接着,礼部施尚书进门了,他与陶寺卿先是照例寒暄稍许,而后便沉默了。
陶寺卿办过那么多案子,对人的细微表情变化了若指掌,哪能看不出来。
“施大人,有何难以开口的不妨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
施尚书登门,本就是要开口的,只是一贯的面子让他难以启齿。
半晌,他终于还是道出此行目的。上个月,施夫人和小姐去往老家淮南省亲,近几日回来了。可施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整日里念叨着鬼啊神啊的,底下人都不敢去西厢房伺候了。
施小姐过去喜欢听戏,可这次回来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一出门就是为了烧香问道,在闺房里也到处张贴黄符,弄得道不道,家不家。
“别人都说她是中邪了,可,可我也是不信这些的。”
施尚书重重的叹声气,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他更担心女儿的安危。
陶初一在屏风后听着,这位施小姐的症状确实和书上描写的中邪很是相似。倒是个特别的案子。
思及此处,她便从屏风后走出来了。
施尚书还想说什么,可看到陶寺卿的视线,猛然回头,腾的一下站起来。
“皇后,皇后娘娘?臣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陶初一想好了措辞,就说自己是专门替陛下分忧来的。
“不知施尚书可否让本宫见一见施小姐?本宫以前在民间还是学过一些道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