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十五吗?”
陶初一觉得稀奇,简直和十五一模一样。
“我管它叫初一十五祝年图。”
南宫云裳眨了眨眼,“非常精致。”
精致倒是精致,不过哪里体现出祝年了?
陶初一将绣屏转过来,背面是只一模一样的狗,只不过是紫色的。正面为白,反面为紫。不愧是绣中良品,还能这般绣双面异色。
“姐姐,背面为什么是紫色,谁家有紫色的狗啊?”
南宫的视线由上到下,将她打量个遍,继而掩唇轻笑,“我家有。”
陶初一愣了一瞬,立马扑上去。
“好啊,姐姐,你居然说我是狗!”
两人在榻上滚了一圈,发髻都松散了。陶初一还是不停,非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姐姐学坏了,我哪里狗了?”
南宫云裳笑的不行,“就还挺像的。”
特别是以前傻的时候。
“一边初一,一边十五,多吉祥。”
陶初一轻哼一声,逮着她的耳垂就咬,嘴唇也咬,还有锁骨也不放过。
“既然姐姐打趣我,我今日就要当一回小狗。小狗可是要咬人的。”
南宫云裳被她啃的痒,赶紧求饶。然而已经晚了,陶初一不但上嘴,还上手,专门挑南宫云裳的痒痒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