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点点头,即将躺回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抽过榻边的帕子掩住口鼻。
溪婵吓得忙给她拍背顺气,一阵咳嗽之后,陶初一松开手,白色的帕子上染了一摊红色。她赶忙将帕子折起来递给溪婵,并嘱咐她悄悄丢了。
望着溪婵离去的身影,她犹自愣神。
时间不多了。
沉了会儿,溪婵不见回来,却是进来一个本该在宝殿的人。
南宫云裳坐到榻前,执起她的手,细细摩挲。
陶初一抬眸,“姐姐?你回来了。”
“嗯。”
南宫云裳摸着又瘦下一圈的手腕,说不出的难受。
“今日觉得如何?等赵将军趟破南疆王宫,把解药抢回来,初一就会好了。”
陶初一躺在榻上,不好点头,只得扯出一抹笑容。
“姐姐,我没有精力准备生辰礼,就说几句吉祥话吧。祝愿姐姐往后平安喜乐,万事如意,再无苦难与不遂。”
谁都不能再威胁你。
“知道了,就你嘴甜。”
南宫云裳特意留着肚子回来,和陶初一吃长寿面。陶初一自己吃不了几口,两人共吃一碗。
很快,南疆边境传来大捷,赵将军率兵一鼓作气,直捣南疆王宫,擒拿所有皇室中人。如此,南疆便成了初云的属郡之一。
这番大好消息,君臣同乐,本应大庆,可赵玲珑传回捷报的同时也是传了一封密信,信上言,冰蟾已毁,影蛊无解药。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