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南宫云裳照常上朝处理政务,而陶初一也称病,始终待在景泰殿休养。
李太医再来请脉时,终于探出她脉中真相。蛊毒发作次数越多,其隐藏性越弱。
陶初一唇色浅淡,呼吸清浅,让人总觉得她什么时候就会飘走不见了。
李太医瞪大眼睛,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他收了手,望向陶初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震惊之事有二,驸马竟为女子,且脉搏沉重,早已入膏肓,非解药不可救。而这些是他从未诊出来过的。
眼见李太医陷入自我怀疑之中,陶初一笑着解围。
“太医不必懊恼,影蛊前期确实有些狡猾多变,除去了解蛊毒的人,没有人能诊的出来。”
李太医欲言又止,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忍住。
“您这样,叫陛下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但她知道姐姐是个负责的君主,既然要了这个位子,就一定会当个好君主。
“如今,她得偿夙愿,会是个好皇帝的。”
往后,她也许会在宗室里挑选一个继承人,培养长大,再把皇帝的位子交给那个人。但是培养一个皇储,非短时间内可以达到的,起码十年起步。也就是说姐姐会在这个位子上至少守十年。
李太医连连叹息着,退下去开些镇毒安神的药,但并不能解决多大问题。
然而今日的陶初一感觉身体格外轻松,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她在书房里习了一幅字,随即又去内殿等候南宫云裳下朝回来。
终于,她等到了要等的人。
“怎么不躺会儿?”
南宫云裳早已换了凤袍,穿着常服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