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之人双目紧阖,眉宇微蹙,脸色苍白的很,双唇也不剩多少血色,毫无生气,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南宫云裳观之许久,“可有续命的法子?”
李太医面露难色,“臣只能用山参、灵芝和一些药材为驸马吊着元气,有一定的压制毒性作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本宫知道了,太医下去开方子吧。”
南宫云裳盯着昏迷之人,始终未移开视线。
李太医躬身行礼,继而转身离去,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
守了个把时辰,陶初一醒了。她睁眼的功夫,就见南宫云裳背对着她,手上拿着锦帕,应该是在擦眼泪。
“姐姐。”
南宫云裳赶忙把眼泪擦干净,收拾心绪,转过头来。
“要喝水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陶初一定定的望了她许久,唇角扯出弧度,“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
南宫云裳掩饰了泪痕,可盖不住红肿的眼睛,她越是隐忍就显得越明显。
“陶寺卿在外头等着探望,你应该想见的,我去叫他来。”
陶初一抬手拉住她的衣袖,“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原本是想多拖得一日是一日,不曾想会如此猝不及防的面对。她不想让姐姐伤心,可惜没有做到。
闻言,南宫云裳没有动,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你中的什么毒?什么时候?”
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意义。
陶初一带着笑意,淡淡的语气讲述着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