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打量二人,“你们也来选玉佩?”
“不是,许姐姐要选一支簪子,我也想要,就跟着来了。”
付月儿率先回答道。
怎奈许怜梦眼光颇高,转了好几家店,也没有看上一支。
付月儿低头看向下边的公子姑娘,指着那年轻公子,“我记得他,好像昨日在另一家店看到了。”
陶初一顺她所指望去,是见着一位清俊的年轻公子,身边跟着位装扮艳丽的女子,头戴粉红花饰,穿金戴银。
“不过,昨日不是这个姑娘,是位着白衣的。”
听付月儿所言,陶初一好奇道,“也是位年龄相当的?”
付月儿摇头,“没看清,那姑娘戴着斗笠,看不到脸。”
“那你是如何确定不是一个人?”
付月儿骄傲道,“观身形,走路的姿势,还有声音。许姐姐教我的。”
看来又是一位多情客。
“大抵纨绔都是如此。”
许怜梦抬眸,淡淡的语气飘过来。
“驸马以前不算吗?”
“我可不是。”
陶初一极力否认,“我属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驸马。”
付月儿眨了眨眼睛,“驸马,许姐姐说,自己夸自己的话,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陶初一吃瘪,心道这丫头跟许怜梦学徒后,愈发胆大。真是谁教的像谁。
回府后,陶初一所经之处,仆从都很有规矩的行礼,只是好像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