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睨她一眼,“得寸进尺。”
虽是这般说,她却最是嘴硬心软,还是依言凑过去,在印子上落下一吻。
这时候, 樱红端来刚熬好的汤药,几乎是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
南宫云裳轻咳两声, 舀起一勺汤药,刚要放在唇边吹温,哪知被陶初一劈手夺过去。
“诶,你……”
陶初一仰头饮进,被苦的皱了眉头。
南宫云裳赶紧给她糖, 帮她拍背顺气。
“喝这么急做什么?”
等缓过点劲儿来,陶初一胡言道, “太医说了,给我开的方子无内伤者不得服用。否则, 轻者腹泻, 重者高热不退, 你可不能碰。”
南宫云裳听后惊奇,“还有这样的药?”
“有,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陶初一煞有介事的说道,以假乱真,还真有几分唬人的功夫。
株涎在她这是压制毒性,身上无毒的人服用就得中毒,她要是不编造谎言,备不住姐姐会为她尝药。
为了压制毒性,陶初一破天荒的积极喝药,也不用旁人喂,自己闷头就灌进去了。南宫云裳还纳闷儿这么怕苦的人怎么突然就不怕喝药了?
连服用三日,果然很见成效。
陶初一重新提剑,在后院舞出驱影剑法。剑气带起落叶,随她上下翻飞。陶初一轻点脚尖,身轻如燕,剑气如虹。落叶愣是被她纷纷削成两段,力道稍偏,宝剑落下,劈开了大树下的岩石。
围观的丫鬟侍卫皆入神,不错眼珠,就怕遗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