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沉默了,她猜测过陶初一与南疆有关,却不想她是那次祭祀行刺的刺客之一。
陶初一难过的笑笑,泪珠断了线似的掉落,“我也是苏州夏员外的小女儿,夏浅画。”
这下,南宫云裳彻底蒙住了。直到陶初一将事情前因后果讲清楚,她也久久不能回神。
对方越是沉默,陶初一心里越没有底,姐姐会原谅她吗?她有这个资格奢望被原谅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杀人。但我依稀觉得你很熟悉,故而皇帝用你挡剑的时候,我犹豫了。”
陶初一哭了好一会儿,南宫云裳慢慢回神,温柔抚摸她的脸颊。
“回来就好,你受苦了。”
她将陶初一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
“回来就好。”弦著敷
陶初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哭的厉害,前十八年加起来,怕是都没有今日哭的凶。她把南宫云裳的衣衫都哭湿了,一边抽泣,一边不好意思的帮人家拍拍湿的地方。
南宫云裳失笑,轻叹一声,“怎么从小傻瓜变成小哭包了?”
“姐姐,你打趣我。”
陶初一觉得自己哭的太丢脸,埋进人家颈窝里不出来了。
南宫云裳收拾情绪,“是啊,我打趣你。怎么了?不行?”
“行。”
陶初一闷声答道。
“只给姐姐打趣。”
重新躺回病榻,这一耽误又是三日。待她重新收拾出门时,樱红和紫珊见她就跟陌生人似的。
“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