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情况众人始料未及,赶紧上前分开陶初一和寡妇。
南宫云裳照着她的掌心打了一下,“怎么回事,做什么扯人家衣裳?”
“我想看看他有多粗犷。”
陶初一见此法不可行,只得作罢,另想他法。
不好直接告诉别人,只能暗示。如何暗示才能让她们知晓?
不能明着来,那便暗着来。
陶初一找到大冤种紫珊,拉着她去看守寡妇的房间。
“驸马,您到底要做什么?”
陶初一指着房门,“他长的好像男的,我想要扯开他的衣服瞅一眼。”
“要不驸马找别人吧。”
紫珊调头就要走。
这事儿可不好办,如果对方真是女子,她们此番作为可就太辱没人了。
陶初一也没拦她,“那我就去找樱红。”
果不其然,紫珊立马转回来拉住她,“还是属下来。”
陶初一挑下眉,她还看不出来这丫头的心思?
在陶初一的怂恿下,紫珊硬着头皮进了房间。
“大人来此是还有话问我?”
寡妇刚想上前,忽然看到紫珊身后的陶初一,笑容立马消失了。
“这位公子,我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不会同你做那龌龊事。”
闻言,陶初一心底冷笑,想的真多。
她频频向紫珊使眼色,催促她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