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让底下伺候的人都不敢再抬头直视,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樱红同紫珊私底下谈论,“你说驸马病这一场,是不是脑子更不好使了?”
紫珊看看她,摇头道,“我看应该是更好使了,你没看见殿下被驸马吃的死死的。”
陶初一不仅变得更粘人,话也少了些,不会满院子跑,也不会爬树翻围墙,只是经常坐在窗边、石凳上发呆,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大队人马开始往杭州返,她们已经晚了,索性派人告知还要晚些,也就不必着急赶路。
陶初一坐在马车上,也是盯着帘子外的重峦叠嶂发呆,要不就是躺在南宫云裳怀里放空。
南宫云裳百无聊赖,开始把玩她的墨发。
“怎么了最近?怎么什么都不想玩儿?回去给你重新买个拨浪鼓好不好?大个儿的。”
陶初一摇头,“不要,我只要姐姐。”
说着,她又往人家怀里挪了挪,挨的密不可分。
南宫云裳拿她没辙,只能先这样抱着她拍哄。
马车到了临近苏州城门的客栈门口,天色渐晚,众人打算先在此地住宿一晚。
客栈里来往客人不少,二楼客房基本住满了,唯有三楼还有一间天字号上房空着,剩下还有两间地字号房。
陶初一进到客房中就觉得屋子里的味道和外头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应该是多了某种香的味道。
“初一,做什么呢?”
见南宫云裳进来,她坐在铜镜前,摆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