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她,自己完全醒了。可是眼皮太沉,使她不得不阖上眸子。
县衙内,大门紧闭,守卫森严。太医和当地郎中分别诊脉,丫鬟们进进出出,忙的四脚朝天。
南宫云裳坐在床榻对面,心焦的看着太医与郎中商讨半天。
“到底情况如何?她为什么还不醒?不是说她没受伤吗?”
太医转过来施礼道,“驸马确无外伤,但有内伤。只是我等不太了解江湖之事,对驸马的内伤……暂时想不出什么有效办法,就只能先调养着。”
南宫云裳急得想骂人,可又想到回宫前还得靠这两个臭皮匠,就把话咽回去了。
“有劳二位,请尽心医治驸马。”
“这是自然,殿下放心,臣必用尽毕生所学。若驸马有事,老臣就把自己招牌砸了。”
太医信誓旦旦的保证。
南宫云裳对他的招牌并不感兴趣,只要初一平安无事,她什么都不计较。
“殿下,您要不要先去歇息,这里有奴婢和紫珊。”
樱红劝到一半,却被南宫云裳打断。
“你们都下去吧。”
她去歇着又如何?还是睡不着,倒不如就在这守着。
樱红和紫珊相视一眼,皆是叹气,但还得遵命退下。
陶初一不发热,也没有其他伤口,手臂上的伤已然开始结痂。至于内伤,看不见摸不着,更令人着急。
南宫云裳轻抚她的脸颊,“小淘气,只要你肯醒过来,以后再怎么调皮捣蛋,姐姐都依着你。姐姐只求你好好的。”
半晌,她自说自话,昏迷中的人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