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吸血为生。
南宫云裳抄起剪刀,大着胆子靠近棉被,当即在被面儿划开一道口子。噼里啪啦的掉出来许多死水蛭。
见到落在地上,南宫云裳吓得不轻,天知道她最怕这种软的东西。
那些水蛭应该是死了,没有一只动换的,但个个都鼓肚,怕是吸了不少血。
怪不得初一失血过多。
南宫云裳后怕,赶紧检查陶初一身上有没有残留的水蛭,确认没有后,再拿药膏给伤口涂药。
“疼吗?”
陶初一乖乖坐着,摇头道,“不疼。”
这被子是妇人送的,本以为是遇见好人了,没想到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把水蛭缝进被子里,这么缺德的损招亏的他们想的出来。
真是江湖险恶,宫里宫外竟无一处世外桃源。
上完药后,南宫云裳让她乖乖待在榻上不要动,自己又去门边,贴在墙上偷听旁边屋子。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猎户拨弄弓箭,“今晚就结束吧。”
妇人轻笑,“我看没问题,那小子病恹恹的想必活不了几日了。那个丫头不足为惧,今晚下手,那包银子就是咱们的。”
脚步声渐渐往近处移动,南宫云裳满屋子找家伙,两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今日只能你死我活了。
她找到一根木棍举在手里,躲在门口等待那两个贼人闯进来。
只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她的手有些发抖,却是稳稳的抓着木棍。
陶初一不明所以坐在榻上,大眼睛追随南宫云裳以及她手中的木棍。
“姐姐你在干什么?”
南宫云裳十指抵唇,“嘘,姐姐在打坏蛋,你不要出声。”